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但即便是这样,即便到了现在,除了襄王自己以自己的名义给代王发了一道檄文,京城的臣子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说谁是谁非,定下来谁是我谁是敌的。
条件一旦形成,就算布拉卡达大议会的那些权贵们开始将自己占有的财富分出去,他们也不会满意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