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斐瑞头上青筋暴起,她一把扔下自己手上的扳手,走过去,抓住奥格塔维亚头上的双角使劲摇晃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