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不由落下一行泪,抹去泪水,垂头许久,想着好歹遇上个心思淳厚的主人,是不幸里的万幸。终是叹了一声,把书放下,去了外面。
当时,我是后勤派的领袖,后勤派大部分都是一些与世无争的家伙,他们对我我提出的议题几乎都不会抱有什么意见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