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晚上便在栖梧山房用饭。夏日里暑气太盛,温蕙就想吃冷淘。厨房做的臊子特别可口,冷淘是用冰凉的井水过过的,拌在一起特别好吃。
“格老子的大耳怪,总算来了。”塔南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准备一下,出去接应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