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转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那位北城日报的祁记者,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般的压迫语气说:“我同陈记者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很聊的来,我欣赏陈记者的性格和专业性,达成合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为什么会不可能呢?”
遥远的血肉雷云再次发出一声空灵的鸣叫,似在回应,似在哭诉,如歌如唱,悲伤凄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