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冯学士叹了口气。上次他想奔妻丧,他没准,陆嘉言就跑到皇帝跟前自己要假去了。
“老师,我有一个问题,如果,我是说如果,就算你真的成功了,混沌区和亚沙世界脱离了,可你的贡献,依然不足以封神,那该怎么办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