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唯有温蕙却十分赞同:“落落说的是呢。我婆婆日常头上就两根一点油,别的多一点都没有了。要搁在咱们家里,就觉得寒酸吧?可我婆婆身上可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寒酸,就觉得干净,像画里的人似的。”
这压根不是姆拉克应该有的战略,他如果对人类势力不满,完全可以在反叛后继续在地狱附近游走,寻找生机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