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菲洛米娜想了想,点点头说:“可以,上次我欠你的人情还没有还清呢。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七鸽开口找我帮忙,看来你很看重他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