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是周老先生找您。”柴齐说着视线往对面的草坪处看。
“抱歉,暂时不需要。我需要锻炼自己的部队,所以不想过多地依靠机械的力量,而且我没有炮术和治疗术,发挥不出这两样战争机械的威力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