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之后,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,尽量不跟她碰面,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,直到现在——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。
哪怕是摧毁别的世界,让别的世界陷入苦难,也要从别的世界中吸取到足以让自身维系的秩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