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敢说读过。我是金陵肖家的家生子,自小被选中陪着我家姑娘,跟着识了些字。”乔妈妈笑着解释,“我们姑娘便是虞家老夫人,咱们夫人的娘亲。”
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,他双膝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