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杏黄的缎子夏被,一截纤腰,半个雪背。白雪中盛开点点红梅,一瞥间,满眼的靡艳。
那条又长又幽暗的地下裂缝,就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,吞噬着自己仅有的希望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