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经有讲,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“我在路上哭了一路,等到了北疆,我不哭了。我想着,北疆有强兵,我得想法子将这强兵握在手里,将来才有资格接我母妃出来,或者,回京去。”
不过,光头哥虽然行为古怪,但刚刚自己和特洛克交谈的时候,他确实也懂得避嫌不偷听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