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杉无言以对,因这一次事中,温蕙的功劳确实不能抹杀。若她是个男子,已经能做个舵主甚至堂主了。
这些石板上雕刻的画面实在太过精美,而且几乎看不到任何雕刻的痕迹,就好像整块石板上天生都长的画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