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白皙的左耳垂上坠着不太显眼的耳钉,不是之前掉在他那里的那个,但也不像新买的款式,多半是以前喜欢买来戴,如今虽然款式有点老了,但也一直留着。
曾经的我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我在乎的人倒在我面前,但现在我已经有能力了,难道还要退缩吗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