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具体需要什么代价暂时还不得而知,但应该不会非常苛刻,否则可若可不会在切磋时使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