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康顺喊了声“永平!”,年纪最长的伙伴扯住了他,摇摇头:“让他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一瞬间,空气像是被塞尔伦撕开了一样,裂开了一个口子,口子里面,是无尽的虚空乱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