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寝宫里有个雌雄莫辨的美少年。他眉眼精致,便是小安当年这年纪的时候,都还要逊他一分。
而此时,因为方尖碑的现世,一直隐居的露娜也从自己在元素城的藏身处抵达了阿维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