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他每年的确都会有一段时间下去考察,像她们此刻待的这种偏僻山区,他也的确是会看不上,能短暂停留一秒应该说都算不错了。
他的女儿斯密特,他的妻子拉菲,跟着他奋战至今的领民,都成了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