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接着看了看时间,刚好临近中午,从办公桌上拿过手机,过去外边的露台上给周庭安拨了一通电话过去。
“猫娘面具的灯神,腰间别着一个鼓槌,屁股后面插一条狗尾巴,还是个雄性灯神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