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找我的,跟人约好的,我一学生。”阚俞说完冲门口回了声:“进来吧。”
“那肯定的,这可是我老头子发明的。既能打发航行无聊的时间,又能锻炼水手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