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说话间顾琴韵放下手里的包,走近瞅一眼他那手,隐隐的血迹还在往外渗呢。
最可怕的是,就算我已经猜到了是他动的手,可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手,什么时间动的手,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