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嗯?”陈染抬眼,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,挎了下肩头的包,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,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你。”
所有鬼蝶,都是鬼蝶之祖的分身,也是构成鬼蝶之祖的一部分,代表着自灭规则,可以令一切生物自毁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