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起身穿上拖鞋下床,走了两步腰间一阵酸痛,手过去后腰位置不禁给自己捏揉了下,转而掀开半边衣服垂眸看了看——
灯神,法师,石像鬼,金人几乎死了个干净,只有一些存活下来的妖精,被从富饶之城赶来的可若可俘虏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