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“就想这个事呀。”蕉叶托着下巴说,“这府里,除了我,没有别人呢。”
他垄断了新生女奴的教育权,告诉新生女奴们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,他有无穷的权利,可以自由支配任何人的生命跟肉体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