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原先是不知道的。”温蕙说,“这两年想明白了。原来我娘还有这样的安排,她都没跟我说。”
那就像我小时候躲在野地里,避开猎物窥伺的眼神,然后一下冲出去将猎物杀死时的那种兴奋感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