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而女子本身也是夫家的财产。丈夫死了,公婆大伯子小叔子都能把她再嫁(卖)掉。
无数农民、渔夫、朝圣者,脚踩在地狱的火舌里,用肩膀,用背,用堆积如山的尸体,将那一片战场抗了起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