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自然是听出了她的不情愿,停顿了瞬,接着缓和了点音色,又道:“你有我,怕什么。”
没有香案,用桌子代替,没有茶,用精力药剂代替,伊莲娜也没有跪下,只是恭恭敬敬地给七鸽鞠了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