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拿到钢笔,下意识干咽了下喉咙,Sinty这边也往后拉了她一下,将陈染拉回了自己跟前,问:“没事吧?”
七鸽再次把水壶放进去,可这次返老还童泉的水面却好像冰面一样坚固,七鸽怎么塞,都塞不进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