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“嗯”了声,不想跟外人继续这种太过私密的话题,只说:“周先生放心,工作要紧。”
母亲担忧父亲四处奔走打点想要把父亲和领民从前线捞回来。结果家财去了大半一无所获,终日以泪洗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