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没回答,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,接过缰绳,轻盈地翻身上马,看了霍决一眼:“怎么可能忘。”
一道笑声从特洛萨脚下传来,他恍然醒悟,低头一看,一个英俊的少年正站在那三个亡灵中间,对着自己微笑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