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扫了她一眼,不想在这里搭理她那么多,跟她端不起笑脸,但也不会上她的当,只说:“没有,怎么会,我只是想上个洗手间。”
但可若可这样无性别的生物,使用意乱情迷时,异性的标准,就变成了所有拥有性别的生物!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