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样大的案子,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,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。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,能脱身的都脱身了。
阿盖德、特洛萨他们的金币堆积成山,可他们就算长着三头六臂,一天又能吃多少,用多少呢?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