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明明,从前喊“连毅哥哥”那么顺溜,现在一声“嘉言哥哥”怎地就叫不出口?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