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休得胡说!我……”陆正习惯性地喝斥,顿了顿,语气颓了下来,“我只拿了一万两。”
在她的腰部,斜斜地别着一条米色丝绸短裙,肚脐眼下两寸的位置,隐约露出了一小簇白色绒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