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外面已经有粗使的丫鬟拎了沉沉的食盒到正房明间,青杏、梅香往桌上摆饭。
她们痛哭流涕,连连告饶,一个劲地说着‘自己知道错了’,请求七鸽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,重新做兽人的机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