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听到喊声,七鸽立刻扭头看去,不远处,两个和自己同样健硕,全身充满肌肉的矮人正扛着矿稿不断呐喊着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