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陈小姐家不是北城的吧?”周庭安端起茶盏,掀开盖子撇了撇浮叶,低头喝了一口。
车子上是一大锅熬的稀烂的碎麦,碎麦飘着热气,几缕淡淡的香味冲淡了空气中的鱼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