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现在好感度还不够,只能让我品尝,等到我把斯密特的好感度刷上去,我就可以把她的料理打包带走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