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若在青州,舅兄们肯定还得多说几句恫吓的话,甚至要挥挥拳头以示“我妹子娘家有人,不好欺负”。温松娶汪氏的时候,汪家的大舅哥可是按着温松的肩膀对他晃拳头的。
在英明神武,睿智过人的七鸽大人的领导下,我们平安回来是正常情况,没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