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知道,我记得路。”温蕙说,“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,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。”
一大群【虎甲蛆虫】被无情地留下断后,承受着七鸽的烈焰和剑光,而剩下的【虎甲蛆虫】大部队,则跟着【虫群恶海】开始不断向【虫群恶海】的深处撤退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