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何邺看着靠在那补觉默不作声的陈染,一时想到了昨晚状况,尝试开了开口问Sinty说:“Sinty姐,不如我代小陈去吧,或者我陪她去也行,我怕她自己——”
这是艾尔·宙斯对亚沙之泪起过誓的,已经形成了规则刻录在了布拉卡达的亚沙之泪上,就算是他也不能违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