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是这样。”霍决道,“真的没感觉,收的时候没感觉,花的时候也没感觉。还不如当年。”
“星风小兄弟,我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作为一个珍贵的建筑师,怎么会对军队感兴趣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