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怎么了?”周庭安炙热着呼吸,下了床,将人直接拖到了床边,看着眼皮子底下周身泛红的人,继续,低哑嗓音混着汗湿,床头柜子遭殃,被床板撞的吱吱乱动:“怎么不说了?!嗯?”
然后他开始踩着城堡的红毯往门口走,路过乐梦的时候,顺手捏了一下乐梦的屁股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