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管事叹了口气,道:“少夫人过身,我家夫人遭不住这打击,竟一病不起,如今还在卧床。”
在银精灵身后,一道触手突然裂开大嘴,咔吧一声,将吊在树上的一个昏迷少女咬成碎块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