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当天没敢上船,在码头附近找了个民宿躲了两天,才悄悄又寻了一条客船。
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,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,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,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: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