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手疼么?”周庭安话语间似是没什么情绪起伏,只是轻哄似的关怀,重新捏过陈染抽开的那只手,攒握在手心,任她想抽也抽不出来。
接着可若可又弯腰从另一个布包里取出一个流星锤和一个弹药袋,亲手把弹药袋用针一针一线地别在小妖精袍子的内侧,然后把流星锤递到小妖精手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