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有什么,现在年轻人去酒吧,不就是整的这个。不瞒你说,昨晚遇到个送上门儿的,是个记者,真漂亮一小姑娘,就是挺装的,妈的,就算是那样式儿,放心,用点药就老实的很,配合的很,还能助兴。”
马列并没有回家,他没有时间参加晚宴,但他在葬礼上认识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后辈——负责给祖母喊号子的小蜥蜴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