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,温蕙却扶着梅枝,忽地打断她们,问:“这哪来的?我是说这花。”
七鸽感觉自己身上的克雷德尔绘图笔微微发光,紧接着自己身上冒出无数彩色的光点,像是萤火虫一样盘旋在空气中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