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陈染自知理亏,占了不该占的便宜。
凯瑟琳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,睡衣的带子从她肩膀滑落,露出了一半明晃晃的雪白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